12月:“你永远记不起一个梦的开端,就像记不起我们如何来到这个世界上”

这一个月一直做着关于集体和个人才华的梦境。时常感觉若是自己自然发展,肯定不会是像现在这样做着business,而是艺术家或talent智力家。

最大的变化是搬家了,从一个极其影响心理健康的住处,搬回了米兰,住在了价格合适,评价优秀,全新且干净的房子。生活变得快乐、私密而有期待。每天下午有冬日的暖阳照进房间,继而它变成金色的夕阳,像戏剧舞台的落幕灯光。晚上在大电视的投影上面看一部又一部旧电影。

米兰更为温和的气候让人每一天都更为精神、有行动力。

离开阿姆竟没有那么多想象中的不舍。大概如同刚来时的感觉,荷兰像是一家大型游乐场。玩够了,夜幕了,你知道应该回家。

我还是很爱荷兰人的互相尊重与各自乐观,爱他们的英语和穿搭,爱他们的友善,乐于沟通,与“make it happen”的心态与能力。可以说荷兰改变了我,让我更接近从前那个真善美的自己。至少我知道,任何时候想调整回来,可以去荷兰。

我想阿姆给我的是一种“靠谱”的安全感。因为你知道公车总会按时到达,人们之间相互通情达理却又按规矩办事。你也不会觉得自己是外人,因为这座城市的性格里便有各式各样兼容开放的“自己人”。人与人之间互相尊重的物理距离(比如没有人会突然出现在你面前要烟,或坐在地上喊ciao bella),工作和生活之间的距离,这些都让我觉得好舒适。

那又为什么,我对这个地方感到“舒适”“习惯”,而非“像家”呢。

我曾经觉得自己在意大利bocconi格格不入,思维判断“不主流”,不够被评为推崇。这次我意识到,之前并不是我不好,只是我和他们的价值观念不一样。荷兰生活中的balance、可持续、坦诚与交流、守矩与变通、信任与责任,都让我找到了很好的状态,也让我很舒服,是人类文明中很理想化的状态了。

回到米兰有一种要回家了的感觉,一种安顿感而非漂游感。一边告诉自己要把持住内心的情绪,稳步把每一天的(众多)事情完成。

在搬家之前看了Eye film museum、安妮之家、阿姆市立博物馆。前者的建筑和影像艺术的表现形式有拓展我的boundary。安妮之家的参观形式也很特别,体会到housemuseum的真实感,走在其中有和今年的自己感同身受的感觉。

之后考了意大利语,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下。继续开展主动社交,约了很多video chat。实习工作在最后一周进入了游刃有余和能够独当一面的状态。

搬家搬得非常地心惊胆战而波折,续居留也是出现了一环又一环的问题。

今年的各种波折让我忽然“学会”了如何告别,再见的时候没有那么难舍难分了:离别便是前进啊,前进便是好的。前进是最好的,前进也是唯一好的。在推动自己plan和步伐的路上,有什么对过去不舍得呢。

妈妈和外婆都很开明地支持我在国外安家。我觉得她们好棒,想成为和她们一样的大人。后来也在思考,的确在国外的生活,我更自在,状态更好,我不会出现过多的“无法融入”的问题,同时我不介意自己双边的identity。

一个人的价值不在学了多少,而在于向外做了什么,用这些所学如何思考。我想在2021年有更多个人的output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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